受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事在我眼前发生。 我踩着在地上扭成一团的人,在围观群众的註目礼下走到警察署门口,前排的几个人还想攻击我,都被我一手一个挥到一边。 周遭好像都安静了下来,只有照相机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好像在为这支无声的黑白默剧打着拍子。 “能不能别拍了?”我烦躁地喊道。 “很好看吗?丢人吗?不丢人吗!” 都怪人血的刺激,害得我周身和情绪都不可控制地亢奋起来了,我自己也没办法控制我的行为,有的动作、有的话,几乎是不过大脑就这么出来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就是为了装模作样但是几乎没有什么用的手帕,递给那个几乎站都站不起来的救世军军官:“你……先擦擦吧,我看一下你的伤。” 我直接上手把他从头到脚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