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指责我,可我实是委屈的很,他这般冷冷清清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无奈之下,我也只得亲自去找他了。 难怪帘笙修性极好,原是这片竹林山水养出了那般清雅的人,怪道凡人有云:君子懿范,风骨若竹。料想我这般粗野的丫头呆在此处,不消一年半载定会出落成贤淑的佳人。我竖起尖尖耳朵,只闻茅舍后传来了幽幽的琴声,似怨似慕,竟撩拨的我起了伤怀之情,像是有什么东西求而不得,却又不舍而弃一般。我寻着琴音走去,果然见帘笙沈着眼弹琴。 许是我声响过大,竟是扰了他。帘笙停下了手上的功夫,抬头看着我道:“你来做甚?” 这话问得我有些着恼。男女未成亲之前,全是靠你来我往增进情感。他如今不去瞧我,自然是我来看他了。我拿眼觑觑他,依然瞧不出颜色,不敢使性子发脾气,故嫣然一笑道:“你许久不曾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