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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燕宗亲口承诺,洛新总算能放下心,他只怕燕宗对两家和好的心思没他那么迫切,不肯花力气认真对待,要知道当年燕留痕与洛天培一度闹得很僵,索性没弄到法庭对峙的地步。
洛天培创立公司之初,不过是只有四五个人的小团队,直到得燕留痕赏识,才逐渐壮大。但即使后来十几年发展迅猛,和燕家这种背景深厚人脉广阔的集团依旧是没法比的,不过要说在江浙一带,入人眼已足够。
洛天培也深知太过依附燕家势力并非好事,且他也是个有头脑有手腕的大男人,不过是起步条件比燕留痕浅薄,凭什么就要由着外人恶意揣测,于是存了多种心思瞒着燕留痕筹备了一个前景相当不错的项目。如能成功,公司便可迈进一大步。
结局不言而喻,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然是多年相交的好友,燕留痕自然不会承认,可项目书分明就是剽窃,洛天培满腔怒意却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痛骂对方好手段,自此以后若有避不开的场合碰面,也总争锋相对。
燕留痕起初还找尽机会试图辩白,便在宴会中特地将洛天培拦在卫生间。
“天培!”燕留痕一把扯过满脸酡红见到他就黑着脸往外走的人,“我有话要说。”
洛天培捋了一把挂满水珠的脸,冷笑不已:“还有什么话好说?你省点力气吧!”
“我都说了这个项目我确实不知情!你明知道最近我都在忙另外的事,再说这是子公司在争取的项目,也不是事事都要上报给我,再说,你也瞒我瞒得密不透风。”
“你是在责怪我、嘲讽我?我费心费力想拿下的项目,只不过是你子公司可有可无的工作而已是吗?我不跟你讲,不也是不想你又要好心插一脚进来,美名其曰说帮我吗?我是找不到什么证据,谁让我团队里的骨干是你手下公司财务的老公呢!”
“原来你心里是这样想我。”燕留痕越听神色越冷。
洛天培却越说双眼越红,根根血丝几乎要占尽白色:“真他妈是一对好夫妻!关起门在床上什么话不能说,什么钱不能分!”
“人我已经开除了,子公司的高层我也在审查......”
“我听你放屁!”洛天培是真喝多了,说话全无分寸,“你少惺惺作态,从来都是一副老狐貍的样子,当□□还要立牌坊你!你但凡跟我说句实话,我还敬你是条好汉!”
说到激动处竟然呸呸两声,做出冲人吐口水这样的幼稚之举来。
燕留痕只知这老友素来脾性爽直,从前还曾笑说他们两人一南一北出生地应该倒过来才对,但像今晚这样粗鲁失礼是前所未见,当即沈下脸喝道:“闭嘴!我是疯了才会想和你这个醉鬼讲道理。”
既然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燕留痕当机立断放开人,想出去找保安来,不想洛天培反手一捞,把燕留痕拉了个趔趄,嘴里絮絮嚷个不休:“王八蛋想走?老子那么多年为了拼事业,老婆也没空再娶,儿子都快认你当爹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就那么见不得我好?非要搞我是吧?老子今天揍不死你!”骂着骂着也不知是中了哪门子邪,竟留下两行马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