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个人,也该看出来燕宗与洛新的微妙关系,心里就一点不别扭吗?” 蒋柔噗嗤一乐,侧脸瞧着聂横很是好笑:“洛新对燕宗情根深种,瞎子都看得出来,但是我有什么好别扭的呢?你以为燕宗和洛新一样把情情爱爱当作全部吗?” “呵,你倒是看得通透。” “那是自然,况且燕宗和别人不同,他不是贪恋声色之人,又眼高于顶,如果能嫁给他,就算做不到相亲相爱,至少也能相敬如宾,绝不会搞出什么乌烟瘴气的事情来。” 聂横屡次在蒋柔这吃亏,此刻更见不得她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讽道:“看来你做的功课不少,可惜我猜你绝不知道燕宗是怎么对待洛新的。” 果然蒋柔露出一瞬间的犹豫之色,很快稳住情绪问:“这我不必知道,相信燕伯伯和洛天培第一个不会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