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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跳海那段插曲,一如江言初当时跳海之后,无人谈论也无人在意。
那迎春花的生命力确实够顽强,经过一夜大雨竟然没死个干凈,还余了两枝已经开始生根了。
那通电话后的第二天严溪亭来过一次,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好像都有些别扭,晓琳奇怪地在中间打圆场,倒是也没怎么。
后来,四月初,疗养院出了事,被陈杰的父母告上了法庭。
他们告疗养院用药不当,致使陈杰精神失常,甚至告疗养院的护工监管不力,诱导病人zisha。
市裏派了检查小组下来,并且封停了疗养院一切药物供应,要对其进行彻查。
没有人关心陈杰真正的zisha原因,陈杰的家裏与省裏的某位领导有关系,所以不管他们是不是无理取闹,疗养院总归是要被敲一笔的。
院裏的病人近几日越来越少,都被家人办理了转院,护工们也有些辞了职,颇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
这时候,江医生和林医生是这所疗养院负责人的消息也被扒了出来,再加上之前研究报告出错的事,一时间有的没的消息铺天盖地,疗养院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有人说江医生和林医生人面兽心,一边搞研究一边私卖高价药。他们甚至还不知从哪搞出了一份交易截图,真真假假没人说的清。
疗养院负责人胡医生被媒体搞得头都大了,缩在医院裏不敢回应。
市裏的律师没几个愿意帮他们的,没办法,首先这是人命官司,搞不好是要摊大事的。其次,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上面在做事,谁也不愿意趟这摊浑水。
江言初是江医生和林医生儿子的事也被爆了出来,有些媒体为了吸引眼球甚至跑到疗养院来采访他。
严溪亭看到新闻直接就去了疗养院把江言初接了回去,导致他也跟着上了电视,说他是什么帮凶。
严溪亭看着网上那些言论,简直被气笑了,“这一群人敢情都是用嘴学习,脑子吃饭的呗,编都不敢编的合理点。”他点开一条评论,摸摸下巴,“这条还有点水平,竟然说我是□□的,受雇把你接回了总部,可真有意思,怎么不说我是阿联酋的啊。”
江言初窝在沙发上看红楼梦,面无表情地回:“别看那些了,我还是迪拜王子呢。”
严溪亭为避免他看到什么不良信息,早就把他那不能联网的手机收了起来,万一这节骨眼再犯了病,那可不是好玩的。
“你上次给我打电话是不就因为这个跳海的?”
“嗯。”江言初翻了一页,“我看着他跳下去的。”
“……”严溪亭关上手机,坐到他旁边,“疗养院这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什么想法,大不了直接停了,把地方卖掉给医生们分一分,我还能有笔活着的钱。”江言初连头都没抬,说得云淡风轻。
“你真当卖了就完了?这官司没打,就说明你们认罪了,按理你们不但不能随意卖掉疗养院,还得给人家赔钱,到时候再让人给你们安个蓄意谋杀的名,姑娘您就得跟您那医生一块坐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