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煜
两点整,严溪亭开车去了医院,他没舍得叫醒江言初,只是走的时候还是把家裏尖锐的东西都锁了起来,以防万一。
严溪亭走后,江言初裹着被子蜷成一团,房间裏到处都是严溪亭那款劣质洗衣液的味道,莫名的叫他红了耳尖。
他喜欢严溪亭,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现在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喜欢他?虽说严溪亭工资低、品味差、甚至偶尔还有些油腻和毒舌……
江言初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可以配上他的。
毕竟自己除了精神不好其余的都比他强,而且自己还有父母留下的一套房和疗养院。
严溪亭莫名打了个喷嚏,他到了医院直接就去查陈杰丈夫的入院记录。
晓琳说陈杰丈夫叫做苏衍,在外市开了一个摄影室。
据说他们两个认识有十几年了,从小就在一块玩。后来因为苏衍的父母搞dubo,这才不得已逃到了别处,两人才分开。
不过二人一直私下联系,陈杰十八岁生日那天,苏衍瞒着父母坐了一天的火车回来给他过生日,也是在那天晚上两个人正式确认了关系。
陈杰去外市上大学,苏衍也找了个工作的借口跟着一起,并在那租了套房,开了个摄影室。两人腻腻歪歪了好几年,终于在今年十月下决心去国外领了证。
本想着先斩后奏,谁知道还没来得及上奏就被一竿子打了个半死。
严溪亭在自己医院没找到他的入住记录,又托其他医生帮忙问了问其他医院,谁知道好不容易问着一个,却说那人早在一个月前就退了病房走了。
“我说你对那小孩的事那么上心干嘛?”李屏端着杯咖啡过来,几天不见她整个人都变了,那头鸡窝似的大波浪改成了黑长直,眼镜摘下去了,换成了隐形,脸上好像还搽了粉,乍一看确实很漂亮。
严溪亭上下打量着她,调笑道:“怎么,李医生这是有情况啊,打扮的这么漂亮。”
“有什么情况!”李屏下意识反驳,说完又补了一嘴,“那什么,暖暖爸爸说要约我出去旅游,我才好歹收拾了一下。”
“真是他啊?”严溪亭回忆了一下自己那天看见的那个男人,长的不错,很有气质和学问的样子,“你自己愿意就行,别叫人骗了就行。”
“那不可能!”李屏把杯子放下,坐他旁边,“我说你是不看上江家那孩子了?要不怎么那么上心?”
“是啊,看上了。”严溪亭拿出手机拨了江言初的电话,回头笑了一下,“看不见正在努力呢吗。”
“不是,你真喜欢啊,别是骗人家玩玩啊。”李屏怀疑地端详他,由衷劝了一句,“他那情况可真经不住你。”
“知道。”
那边振了铃,但一直没人接,电音“嘟嘟嘟”地震的严溪亭头疼。
他挂了电话,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他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吓得李屏喝咖啡的勺子都掉了,“怎么了?”
严溪亭拿着电话听着,就在他忍不住想直接开车回去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江言初,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