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站,才抬脚继续往楼上走。 刚迈上两级臺阶,却又忽然停住。 想起垃圾桶就在自家单元楼门拐角,十几米的距离,一来一去,转眼就回。 他又与她同道顺路。 何不干脆等她一起上楼? 脚上的制式皮鞋,踩在灯影里,反着点幽微的光。 他低头看着,耐心等着刚才远去的脚步声去而覆返。 如他所愿,那脚步声很快转了回来。 和刚才那首还未哼完的老歌一起,带着点秋夜的清凉,由远及近,从外面又转回楼道里。 楼道里的灯,又明灭了一回。 她没想到他还没走。 而且,好像还在等她。 他就站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她只好停在臺阶下,仰着脸,眨眼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