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范围内,至少每次他都能有个心理准备。要是楚行给他搞突然袭击,他可能真就一脚踹上去了。 他坐在楚行的床上,靠着床头发呆,关于要不要喝酒把自己灌醉再上床这件事他已经从昨天纠结到现在了,都说第一次体验不好,那他直接晕过去应该就不会觉得疼了吧。 可是这是和楚行的第一次,是不是还是清醒点比较好。 如果楚行不行,他以后就有嘲笑楚行的点了! 季知许一边开解自己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可是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时还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钻进了被窝。 “怎么了?”楚行俯身询问,身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热气。 “没怎么。”季知许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有点…冷。” “是吗?我觉得还好。”楚行拿起控温器,“要调高一些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