箜练功骤然走火入魔,想来灵门山上下俱是一片混乱,自没有精力来管他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南絮日日练功,手上伤口几度裂开依旧苦修不辍。唯有如此才能沈下心,发起狠,不去胡思乱想那些令人寒心之事。 漏断更深,将近子夜。南絮刚灭过灯烛,忽地窗户吱呀一声,南絮才刚执起扇子,那人已经逼至床前。剎那间心如擂鼓,南絮惊出一身冷汗,忽地抬手按上床头机关—— “等等!” 燕孤城举起双手,“南家待客之道真是别具一格,一上来就这么剑拔弩张的!” 南絮手上一松,禁不住嘆道,“待‘客’?燕将军好胆,头一回上南府便敢如此作威作福。你虽武功盖世,若想在南家造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哟,”燕孤城刚想出言讽刺,转念一想南絮此话也不是托大,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