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炼狱裏受罪就够了,何必把他也拖下来! 感情的冲动沈进悲苦黑暗的无底深渊,方笙缓缓地转头走回小区。 顾明璋定定地看着后视镜,看着镜子裏方笙孱弱的微微佝偻的背影,她似乎不堪重负,随时会跌倒尘埃。 她的手裏提着砂锅,大清早的,她想去哪裏?砂锅裏面是什么? 后视镜裏什么也看不到了,心底那丝希翼的小小火苗越来越弱,随着轻轻一声嘆息终至熄灭。 接下来几天,企划小组开过几次碰头会,工作进展的并不顺利,顾明璋对闵军等人提出的方案并不满意。 这天又一次开会,设计部建筑师陈钢问道:“总裁,古典的时尚的各种设计图都不行,要不要融入西方元素另行设计?” 顾明璋没说话,手肘抵在椅子扶手上,手指轻揉额角,前额乌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