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轻嘆“你们争得头破血流又如何?不过是顺了青腾的意,何苦?何必?” “这一点,本王与玄翌都再明白不过。”伸出手掌将雀舞低垂的螓首托起来,似似嘆惜的说“可是,他却掌握了我们所有人的弱点,青腾阴狠,只因他无心。” “明知如此,又何苦要为难你我?放我走,让天下太平就这么难?”说着雀舞不禁有些激动起来。此时此刻玄翌是不是在北上的路上?她只要一想到此时青腾就在他们背后冷冷的笑着,她就不寒而颤。北诏没错,之所以青腾如此狠毒只因他无心。 “或许你应该去劝说玄翌放手,让本王放你走,绝不可能。”北诏提高音量,一手扯过一旁的霞衣举到雀舞面前“明日,明日你便是本王的人。” “你妄想。”雀舞用力的挥开北诏手上的霞衣,冷冷的说“我是朱雀国王后,我是玄翌的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