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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件简陋的屋子,一个体型魁梧的大汉背对着房门盘腿而坐,烛火微微跳跃着,照的大汉脸上的刀疤愈发狰狞,他看着桌上熏香升起的屡屡青烟,一双布满厚茧的手摸着手边的刀刃。
他似乎在等着什么。
终于,房门推开,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站在门前,体态婀娜,轻轻摇着手中的合欢扇,一双媚眼娇态万千,正是刚才那客栈的老板娘。
“人就在你房中?”
大汉没有回头,眼睛依然看着桌上的青烟,手依然抚摸着刀刃。
妇人娇嗔一声,关上房门,走到大汉面前,一双玉手抚摸着大汉胸前隆起的肌肉,“你个挨千刀的,自从去了柳静持那里,就三五月才来一次,都快把奴家忘了……”
胸前的手柔软而细嫩。大汉轻轻握住,揽住她的腰肢,道:“玉娘,你知道,我这么做,我还不是为了我们今后……”
被唤作玉娘的女子嫣然一笑,将手中团扇在他额上轻轻一敲,“我当然知道了,我又没有怪你。”
大汉微微一嘆,“这几年委屈你了……”随即又道:“事情办妥了么?”
“当然办妥了,你交给我的哪件事我让你失望了?”玉娘坐在大汉怀中,身子软弱无骨的倚在大汉身上,摸着桌上的青瓷香炉,道:“我将院中,屋中,身上,都涂满了迷香,口中含了醒脑丹,又用苏合掩盖了迷香的味道,即使那女子鼻子比狗还灵,也闻不出来。”
大汉朗声大笑,脸上横肉抖动,“玉娘,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那是自然。”玉娘脸上有些得意。
“不过,那姑娘身边,似乎还有个青衣男子?”
玉娘点点头,收起脸上的媚笑,正色道:“是有一名青衣男子,面冠如玉,步态稳健,走路气息不乱,想来武功十分高强,对那女子也很是照顾。”
大汉听到她这样说,面色一变,浓眉皱起,“等等,你说他气息未乱?”
玉娘点点头,看着身旁大汉皱起的眉,问道:“怎么了?”
“你说你在院中和身上都放了很重的迷香?”
“是啊。”
大汉一拍桌子,从座上站起,惹得烛光一阵颤动。
玉娘收起脸上得意的神情,看着眼前的大汉。“你发现什么了?”
“你说你在你身上放了很重的迷香,那么那男子应该是在与你说话时就已经吸入迷香,你后来又说他进入院中时气息未乱,一个吸入迷香的人怎么可能气息不乱?!”
玉娘微微一怔,随即道:“不妙!”
说着便推门而出,跑向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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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一阵苏合香气,沈落辞再床上熟睡着。
徐怀瑾站在屋中,将一个药丸放入沈落辞口中。
他闻到院中的香气便已经察觉到了异样,一般人只会在屋中或者身上熏香,没人会在院中也熏上香气。又见沈落辞走入房中时眼神惺忪呆懈,肯定是中了迷香的缘故。
只是不知对方有何目的,身边是否还有帮手,便只好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