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外面驾着车。 出了城门又走了半晌,马车缓缓停下,叶庭柯掀开门帘,对着红衫女子道:“妍青,你出来驾车,我进去看看怀瑾的伤势。” 妍青点点头,走到车外,等叶庭柯进去,自己便有架起马车赶路。 叶庭柯在马车中坐下,见徐怀瑾身子躺在马车的坐榻上,头被沈落辞抱在怀中,浑身是血,青衫与血黏在一起,黏在伤口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嘆了口气,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瓷瓶,将几粒药丸倒在手上,餵徐怀瑾吃下。 叶庭柯看着徐怀瑾苍白的脸道:“你再忍忍吧,你知道我医术一般,你这个样子我也没办法,而且如果在邓州找大夫的话不安全,只能先去唐州了,那里我认识个大夫,和我关系不错,不会暴露我们的。” 徐怀瑾缓缓看向叶庭柯,轻声道:“我的伤没事,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