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倾认定了舒忆,圣上与凤后两人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干脆将人打发给舒家眼不见心不烦,一则敲打敲打这大婚在即也当约束约束,莫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二来,日后两人便是叔嫂,相处起来自是不同以往。 “可是觉得我们处理的过分了?” “无。” 偌大的书房内,两张长桌拼成的书桌临窗而摆,两人相对而坐,桌面上各摆了一副笔墨。萧茹尽手执朱笔,低着头认真地批阅着奏折,时不时与她搭上两句话。而对面的桌上则是用镇纸压着一副画了一半的白莲,作画者似乎没了兴致,已是随手将画笔搁在一边,单手撑着下颚,安静地望着窗外。 四月中旬,阳光比起以往又添了一份暖意,空气里温温润润,入眼处是一片深深浅浅的绿。偌大的庭院里,宫人来来回回,或是低头紧着步子,或是昂首趾高气扬,看着看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