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一下捧住心口,阎海见状也不闹了,冲上来扶住阎琦,担心地叫到:“爷爷!?” 所有人都在看尸体掉下来的窗口,只有周通仰着头看向连接两栋大楼的天桥处。 那里站着个男人,一身黑衣,低沈着脸,几乎跟镰刀天桥融为一体,随后被风送走,烟雾一样飘散不见。 周通抿了抿唇,脸上一点笑容也不见。 警车跟救护车紧随而至,坠楼的人早就死了,摔下来的不过是具尸体,围观人群人心惶惶,当天下午就送上了不少辞职信。 端正看着走廊里稀稀拉拉的人群,感慨道:“要是我,我也不敢在这儿继续待下去了,多吓人啊。” 周通没说话,喝了一口茶,脑子里都是男人的身影。 端正说:“再这么死下去都快没地儿落脚了,一处地方死一个人,想想就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