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在夜店的包厢里,我还是心里惴惴不安,如坐针毡。 身材玲珑的小秘书走过来,说牧尘正在办公室里见一个重要客人,让我稍微等一会儿。 我勉强挤出笑容,冲她点了点头,但是心里面却像是打鼓一样,根本就平静不下来,全是惶恐和不安。 十九岁那年,我就离开了纸醉金迷夜店,从那时候我就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跟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产生任何一点点的联系。 我想和过去彻底了断,但是现在,我居然又主动约了刀哥见面,就如同死刑犯一样,主动送上门,等待着未知的结果。 其实也没有多长时间,我却硬是觉得苦熬了一辈子那么长。 知道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看到我坐在门口的沙发上,有些惊讶,“沈欢笙,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