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都沾着贵气,他们个个都抢着说是谁吃了谁便能飞黄腾达,诸如这般都是唬弄我的吗?”高延宗被四哥长恭牵着小手,走在河畔边,不禁又琢磨起人不分贵贱的话来。 “延宗,能说出这番话来的人早丢了读书人的脸面和高门子弟的气节,你以后别再与这帮人玩耍了。即使是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一人独揽政权,文韬武略,也从未自命不凡,做出尔等荒唐事情来。我们的祖父更是穷苦人家出身,一生谋略,步步为营,才为高家子嗣奠定了这片基业。你年纪小,更要懂得亲君子远小人,不可做出糊涂事。” 高延宗点点头,然后抬头看着自家四哥,笑了:“四哥,三哥从小就说你与众不同,虽连生母叫什名谁都未可知,可那一派风度就是大娘看了都说你必出身不凡,想来以前我还琢磨着大家不过是看你长得相貌好便处处夸讚你,今个儿我才明白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