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淡定地坐回到椅子上,从左手无名指上取下结婚戒指,轻轻放到桌上。 “强哥可以拿这个做信物,沈寞南看见它,一定会加快筹钱的速度。” “好,我相信你这一次。”强哥拿起戒指,走了出去。 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我的心里仍是沈甸甸的。 我跟强哥说的是实情,要在短时间内从银行提三千万不连号的现金出来,确实不易。 但我更担心的是,沈寞南是被一些事或者说是某个人拖住了,才没能及时赶到交收赎金的地点。 如果赎金不能按时交收,激怒了强哥,强哥一气之下撕票。 我死了,谁是受益者? 李家那边,我是独生女,不存在争夺家产的狗血戏。 沈家这边,我要是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恐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