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女梧桐被带进殿内,说话中气足,也有大宫女的样子,看来是没有受什么苦,便是比起刚才的傅新桃来都要好上很多。 “免礼。”叶佩兰放下茶盏,抿了抿嘴没提问这宫女,却是看向德妃,问道,“德妃当日是怎么中毒的,自个儿可是还记得?” 若非妆容掩盖,想必此刻尚且体虚的德妃脸色并不会多好,她离座起身,姿势标准、面容平和与叶佩兰行礼答道,“臣妾虽不敢说自己记个十成十,但那日发生的事情七八分总归是记得清楚。” “那德妃便自个说说那天是怎么一回事罢,到底自个感受到的和别人看到的很多时候都不大一样。”叶佩兰抬了抬手,德妃便又行一礼,谢过恩典而后直了身子,开始说了起来。 事情的过程一点儿也不覆杂,苏潋滟听说沈蔚然那处有露水,便与她讨了些用来煮茶。露水取来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