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纵是如此,这十几年间,他也未能摸清李景成此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对他说,叫他以后来找你算账?”刘鹤年觉着自己再活八辈子也弄不懂此人。 李景成就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嗯。” “……不是,你怎么想起来说这话的?” “顺便想到的。” …… 良久,马车奔驰在冰天雪地,快要散架的马车倒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刘鹤年坐在抱着梁晔的李景成对面,眉头深皱。 他无言以对。 “那八年,算上我在大漠的两年,共十年。” 李景成冷不丁开口,倒把吓得刘鹤年一楞一楞的。 他听得出来国舅沈着的语调里带着相当郑重的意味。 “共十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