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盘中。 皇姐委实好兴致,那日从她手中抢回的外袍,此时竟又能自她那方出现,我颇佩服她。 她不紧不慢道:“楼昨,那时那日你为我披在肩头的衣裳,我一直都好好地保存着,日日都要拿出来看一看才安心,你如今怎能就这般抛弃我?” 皇姐一番话说得悲戚,我只觉额上青筋跳了跳,眼风之中再瞧见楼昨的嘴角扯了扯,我终是了然了。 同皇姐这些年一道长大,今次我倒是头一回领教了她的演技。 若不是这间衣裳原本盖得是我的肩头,大抵我也要感嘆一番皇姐的痴心痴情。不过这番全然是她自演自导,这在叫我看清了她的谎言之后很是欣慰,楼昨诚然是不曾负我的。 一直沈默着的父皇在瞧见那件楼昨的墨袍之后终是开了口:“楼将军,耿乐说得可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