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直未曾啃声,靠着墻边歪着的苏叶娘。她本就是久病初愈之人,再经历了村外卖婆花言巧语,讹去了女儿的卖身银后,愈发显得面色晦暗许多。 此时听得闺女一句冷言讥讽,怎不叫她暗自惊心,就怕那旁的二嫂咽不下这口气,定会恶语相向,张口便骂。但事实上,却与其所料出入颇大。一来是那妇人猛得被讽,还不曾回过味来,倒是忘了要反口教训侄女。再一个,就是苏叶此番大家丫鬟的作派,已是深深震撼了在场之人。 凭着她的一张厉嘴往日里在村子横着走,就是村长家亲戚也都让着三分的郭二家的,一时间倒被自家侄女这等惊人的变化,彻底唬住在了当场。 不经意间拿自己侄女今日的作派,与那地主家的管事平日里教训佃户们的模样,联系到了一处做比。心里更是冷不丁一凛,无论是这高抬下巴走道的样子,还是脸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