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拿榔头来敲我一下,大概可以把我砸得粉碎粉碎。 在一个小时之前,我才对自己承认,我喜欢陈暮凉,然后他一睡醒,就表示希望和我在一起,所以,是我在做梦? 然后我马上否定了这个设想,因为我能把从今天早上开始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全部连贯地回忆起来,没有任何跳跃,所以我没在梦里。 那就是暮凉出了问题。 他的手受伤了,这么热的天,很有可能被感染,所以他……发烧了吧? 于是,在暮凉眼里,我的动作就变成了:在他表白之后,楞了几秒,然后迅速把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还附带了一句“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后来的后来,暮凉告诉我,这差不多是他这辈子觉得最受挫的一个瞬间了。 不过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