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坐在长凳上。 事情倏忽间脱轨到这一步,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他脑中反覆浮现的都是管陶被无数双手推进去的一刻,脸上的表情…… 那种该死的微笑,似乎在什么时候也曾见过她那样笑…… 对,就是在生嘉嘉的时候!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当医生走出来告诉他,母子危在旦夕…… 不过是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个名字,他却如同被万钧重力压迫着,手抖个不停,笔尖几次险些从纸面滑脱…… 解千阳从零乱的回忆裏拔出思绪来,有些烦躁地抬头,门上的红灯刺得他双眼生疼。 电话偏偏于这时响起。 屏幕上端端正正显示出“解伍月”三个字。 不耐地按掉。 再响,再按,再响……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