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言纠缠下去,她面具后的眼睛转了一圈,冷笑道:“你若喜欢这里,便自己待着吧,本姑娘还有事,便不奉陪了。” 她说走就走,火红的大衣即便是在昏暗的房间里仍是醒目,金少言错愕半晌,心想这女子当真豪爽,丝毫没有中原人的温文尔雅,他哪里知道中原女子的心中大多住着一个汉子,平时碍于礼仪及颜面,不好表露出来。 女子走后不久,金少言心中仍是想着她的事情,不知不觉夜已深了,身处死镇之中仿佛有一股阴森之气袭来,金少言在房中找到了睡觉的床,不知怎的想起之前少女也睡在这里,心中一紧,脸上微微一红,像是想到什么,竟不敢躺上去。 到底还是金贵少爷,他坚持一会儿便脱了外衣躺上了床,他心中好笑:“我自幼与山哥同床,倒也能忍受这张床。” 只是与萧玉山的床上的皂荚味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