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他的。柳祁闻言,脸色也不变,笑说:“您说我勾结他贪腐?具体是怎么贪腐呢?您总不能随便说两个字就给我定罪吧?还有,欺负鸳鸯的事,那可只是他一面之词,没有证据的无稽之谈。我对他可好了,知道他是皇上心上的人,给他单辟一个牢房,好吃好穿的供着,这倒是有人证的。您倒不如告我对人犯太好了,不够公正严明好些呢。” 那柳祁做事滴水不漏,贪腐他只掌握到侵吞私田的事,这是伏骄男费好大的劲儿才查出来的,金额不算巨大,相关人员也都很难找到,确实很难坐死柳祁,而鸳鸯受辱,这事无凭无据,鸳鸯也未必肯出来作证,不过是拿来唬柳祁的,没想到还真的唬不住。伏骄男虽然心里没底,脸上还是笑道;“若你不怕鸳鸯吐口,何必硬要杀他呢?”伏鸳鸯吐口,柳祁不是不怕,柳祁只是觉得鸳鸯应该还没吐口,不然他的眼线应该会报告,就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