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 “跟了这么长时间,出来说话吧!”吴启诺张了张嘴,像没在说话,却确实又发出了声音。 然后是纤瘦的身影像醉酒一般飘摇地从花坛后边出来,放大的瞳孔里,在微弱的灯光下,也只读得出他微小的却占据她整个瞳仁的样子。 “告诉她所有的事,呵?” 吴启诺听到这句,微微皱眉,头也没抬,目光落在她因为重心不稳错杂点动的脚上。 “你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子很颓废么?”他终于抬起头,看到她惺忪的眼,写满了落寞。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那种为了优秀而生的人,有一天也会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颓废?我不想的,但我忍不住——我转校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休学跟不上进度——” “你不可能是为了我。”他说地很轻,声音却像有无限魔力般在宁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