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直在这儿。” “没离开过?” “没有。”顾梦垚又强调了一遍:“没离开过。” 其实这些都是问过的问题,只是元郡不死心,他斟酌再三,终于开口说:“你说要教我做珍珠。” “你说……”他停顿两秒,而后坚定地说:“你说‘下次’就教我的。” 所以我一直在等,等这个“下次”到来。 顾梦垚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气,“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家里吧?” 他刻意回避元郡探寻的眼光,自嘲般地笑笑说:“因为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他絮絮叨叨地把小时候的琐事都讲了,什么考试不及格啦,作弊见家长啦,大学还被骂笨蛋啦,他都讲了个遍。这种讲述没有顺序可言,只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像一个手握巨款的有闲之人,打开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