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的痛苦就缘由此,一个未来的暴戾好色君王。可现在他深刻的怀疑当时尚未近视的自已其实不是生了青光眼就是白内障,不然他怎么会把璞玉看成狗屎了。 沈大学士进入书房,罕见的看到儿子正在发呆,视线长时间的定在一张纸上。 “嗯,这字还不到火候呢,但稳健而潇洒还带了几分天真率意,想来这书写之人年纪尚幼但已经有自已的风格了…”沈大学士在书法上极有造诣,平时也喜欢点评书法。 “爹你觉得这写字之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人。”沈佩扭过头来慢吞吞地问。 “字如其人吗?这写字之人应该还是个孩子,不过寄托深远,磊落洒脱,这是哪家孩子写的字,还得好好拘拘才行,不然我大庆极可能又出一名隐士。”沈大学士摇头,他极不讚同那些喜好隐居不仕之人,他向来认为有才者更应为国为民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