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像跳动的乐符。 阳光透过玻璃晒进来,随着树影晃动形成一大片流动的碎金子。 我坐在轮椅上被晒得泛困,拿报纸盖在脸上,全身都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 身后传来嘎吱一声轻响,沈重的皮鞋扣在地板上,“方先生,许先生要见您。” 账总还是要算的,整整七天,我还以为他把过往都彻底忘了。 来人将报纸从我身上移开,手里拿着口罩和墨镜,语气严肃但恭敬道:“麻烦把这个戴上。” 口罩很大,几乎遮掉了五分之三,再戴上黑钞,我觉得自己像是刚从实验室出来的古怪生物。 对方后退两步仔细打量,方才满意的退出去。 几分钟后,许奕飞进来了,穿着裁剪精致的黑西装,身体健壮四肢修长,五官硬朗嘴角绷成一条直线,关上房后死死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