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冲田总司辞世。 连最后一天都没有熬过去,连六月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土方岁三没有哭没有笑,他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升华,就像上好的珍珠,打磨成功。楼北原以为这家伙会再次约着自己喝酒,或者自己约着他喝酒,在月下畅谈。 但是没有,无论是两人的谁,都没有这样做。 他们最后来到了冲田总司住的“植葚”,茅草的屋顶,八.九张榻榻米,门外是东南方向的通透简陋檐廊。 阿婆绑着最普通的妇人发髻,头发有些花白,弯着腰,脸上有着一些细小的皱纹,她看上去也没那么老。 像是终于感受到了门口有人,阿婆缓缓转过身,突然丢掉了手中的扫帚。 动作浮夸的像是再拍最恶俗烂透的电视剧,让人发笑。 可是楼北笑不出来,那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