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只剩乐疏寒与乔展两人。 红烛的泪一层层流下,在烛臺上堆积起奇怪的造型。乔展喝得有点多,双颊醺红,鲜红祥云服上沾了酒气,被他揉搓得皱巴巴的,手边的酒壶空了,他晃了晃昏沈沈的脑袋,又开始找酒。 “阿展,你醉了,别喝了。” “别管我。” 彩衣成亲他真心为她高兴,可当宴席散去,有情人洞房花烛,只有他依旧孤身一人时,心里陡升几分悲凉。不是不想爱,而是不能爱。这份强压在心底的感情快把他逼疯了。 有时候乔展也问自己,经历了这么多次的同生共死,心里真的还恨乐疏寒吗?可他不敢也不能说不,不恨就意味着背叛了乔家。 所以,他开始恨自己。 恨自己的优柔寡断,恨自己拿不起又放不下,恨自己对乐疏寒说的话毫无抵抗力,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