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夏夕,沈晨提着二胡,不明就里、信任地跟着夏夕走。 走出了大会堂,穿梭在墨色的夜里,直到被拉到黑暗的体育场里,夏夕才松开了手,沈晨更是不解:“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夏夕微喘着气,黑夜里即使如此模糊却也能感觉到他是笑着的:“我······其实有些事,很早就想和你说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夏夕说的有事,沈晨结合着环境和时间的因素,大概有些猜到他要说什么了,并不打断他,只是依旧淡淡地笑着看着夏夕。 夏夕平时会隐约地感觉到沈晨一些似有似无的回应,在送出花的那天以后,就更加觉得沈晨对自己其实是不抵抗的,有了稍微确定的回应和连续不断地情书事件后,夏夕终于要憋不住自己了。 喉结耸动,紧张到手心出汗,夏夕才终于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