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眼前一片昏暗,但他的神智还算清醒,大概知道这地方应该是个房间,而且不是他的房间。 轮船上没有这么大的房间,除非是顶级vip。 悠悠嘆了口气,陈安的脑袋有些混沌,他一边回忆着失去记忆前似乎是和伊万诺夫在喝酒,一边双手撑着床慢慢坐了起来。 该死的,他居然喝醉了,而且只是一杯酒! 难道那酒里下了药? 伊万诺夫似乎没必要给他下药。 拉了拉身上的衣服,陈安解开了自己衬衣的两个纽扣,他有些闷。 正想摸索着去开房间的灯时,旁边一个人影突然冲了过来抬手就要朝他脑袋上敲下来,陈安顿时变得清醒了起来。 虽然酒量变得很糟糕,但那些深深刻画在灵魂深处的习惯和警觉并没有就此消失。 陈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