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窜上了房檐。 “怎么,我好像听说你爹爹罚你反省呢,便是这般反省的吗?”颜心若一边打趣着,一边理了衣襟,坐在韩朗身侧。 韩朗轻呷了一口酒,顺手将酒壶递给颜心若,“要不要来点?” 颜心若做了个推辞的手势,她是不会喝酒的。 “哎,这么好喝的酒,你都不会喝,真是太可惜了。”韩朗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神秘兮兮的道,“嘿嘿,你不知道,这可是我特意从我爹爹的酒窖里偷的,陈年的老酒,烈得很,一般人想喝都喝不到呢。” 颜心若轻轻抬了抬嘴角,想当初,在蛮荒之地的时候,她与韩朗谈话间隐约觉得,韩朗对他爹可是怕的很,怎么如今,这才过了多久,竟是敢在他爹眼皮子底下偷酒了吗?“你倒是胆大,你爹爹一会儿要是过来,看见你这么反省啊,怕是要将你从这房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