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他阴沈地对庄宴说:“把手伸出来。” 庄宴一怔,随即有些不情不愿地依了他的话。 柳爹爹握住他那只手,翻开手掌,见掌中有些红肿,他轻轻一捏庄宴的手腕,庄宴就忍不住叫出了声:“疼!” 闻言,柳爹爹面色更加难看,他斥道:“现在知道疼了?当初救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疼?!” 庄宴顾不上疼痛,当即反驳道:“那可是一条人命,哪顾得上这个呢,”他见柳爹爹实在痛心恨恨的模样,便不由自主问道,“难道我竟是不该救他的?” 柳爹爹并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庄宴:“那人是你的敌人,救你的敌人,值得吗?” 庄宴沈默了下,随即道:“那时我并没有意识到他的我的敌人……敌人就不该救的吗?” 柳爹爹嘆了口气,道:“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