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能帮上忙,实是过意不去。” “君儿知道大伯娘劝了伯祖父,可伯祖父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祝妤君道。 “幸而是虚惊一场。” 董氏感慨完稍作停顿,又放低了声音道:“君儿,安阳城北郊宝盖山庄子是你父亲的,你父亲念书,前些年一直是你伯祖父和大伯父代为打理,宝盖山上作物照你亲祖父安排,半山药田栽玉竹,山脚药田栽枸杞,山顶松林养松茯苓,还有几百亩药田分种甘草、枳椇子、柏子仁等等数十种药材,几十年没变过,毕竟天时地利,药材品相好,年年丰收……不过前段时日你大伯父忙不开身,老太爷让你三伯父接管了庄子,你三伯父似乎有改种粮食的打算,照理此事大房不该过问,但庄子毕竟是你父亲的,你大伯父想与你父亲说一声,但你父亲不是出门便是关在书房里。” 董氏无奈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