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般的童音响起:无邪哥哥在吗? 廊下站着个穿洋装的小女孩,约莫七八岁年纪,撑着的油纸伞上绘着墨梅。最骇人的是她左眼角的朱砂痣——位置形状与无邪分毫不差。 霍家人?张日山从厢房闪出,墨镜后的义眼发出机械转动声。女孩却将伞柄一旋,露出内侧镶嵌的怀表:张少帅托我带这个给无邪哥哥。 怀表落地的脆响惊醒了满院寂静。无邪的手指刚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眼前就炸开雪山画面:张麒麟用军刀剜出自己心脏,而胸腔里跳动的竟是青铜材质的器官!军官将血肉之心封入怀表,残余意识在风雪中低语:...留着...找我... 这不可能...无邪踉跄后退。怀表自动弹开,表面没有指针,只有团蠕动的青铜液体。女孩踮脚按住他颤抖的手:少帅的心认得你。 黎簇突然惨叫抱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