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秋漾的父亲, 不是大齐那个汲汲而营的小人,但太子爷还是感到了不适。 他在努力适应这种不被尊重和平等看待的感觉,正如秋漾在大齐所感受到的那样。 他先是听从秋国华的话, 将玉佩和镯子拿起来, 随后道:“我有名字。” “诶我看这也没什么变化啊。”秋国华压根儿没註意太子爷说了什么,他看了眼那两样物件,就问女儿, “漾漾,你就这么肯定, 这是你回家的关键?” 秋漾扒拉着被爸爸揉乱的长发,“那不然还能是什么?小说里不都这么写,我穿到大齐是因为遇到了生命危险,可殿下为什么会跟我一起穿过来这就很奇怪,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玉佩呗!” 秋国华摸着下巴沈吟:“这还真不好说,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