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叫,这个伙计的肩膀怎么这么硬,硌的她的肚子疼死了,突然想起了大师兄在那炭火落下前的拥抱——宽大,温软…… 安陵梦又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想什么呢,怎么能想大师兄那个妖孽呢,不能想,坚决不能想。 安陵梦正在跟自己做着思想斗争,突然脑袋一阵剧痛,要不是正在装死,她早就大叫出来,使劲儿的骂这个粗手粗脚的伙计了。现如今,只好忍着。 那伙计将一个木门打开,口中碎碎念,将安陵梦放到一张又窄又臟的小床上,“姑——姑娘,其实,其实我也想——想救你啊,可是,我——我没有二十两银子把你——带,带不走。” 安陵梦的眼睛悄悄的睁开细细的一道缝隙,不错,睫毛长的人就是好,睁开点眼睛,对方还是看不到的。 安陵梦装作刚刚醒了的样子,挣扎着要坐起来,谁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