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挪窝到床上,输进去一大瓶葡萄糖。我醒时他站在病床边,手上撑着一块活页夹板,在上面写写划划。 扫视房间一圈,未见其他人,我心底止不住泛苦。在找谁自己清楚,找不到也只能说明事情做得够绝。情形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还不开心个什么劲儿。 我把身体往床垫里陷一陷,咽下喉头的干涩,等着谢旭舟开口说话。 “醒了?”他从两片透镜后抬眼看人,尤显眼中精光内敛,“怎么大半夜回来,还晕下了,宗崎呢?”我惊讶地撑圆了眼睛。谢旭舟这是……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也对,宗崎凌晨走得那样匆忙,来不及和他交接。至于以后——宗崎是骄傲的人,我已经丑话说尽,他没道理继续受折辱,想必再不会和谢旭舟商议什么。 宗崎的感情太过干凈,正因为知其干凈,我才故意把他往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