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白日我带她去山中狩猎,带她飞身掠过树梢,她总是一边抱紧我一边笑着高声尖叫,说比过山车还刺激。 夜间她带我在温泉畅游,我虽极力克制,却总情不自禁将她弄哭,可她第二日又会轻咬我一口,说她喜欢我将她弄哭。 我像变了个人似的。 好似从前沈默寡言的我和沈闷压抑的过往只是场梦,而现在她来了,梦才醒了,我才活了。 我从不知自己有这许多话要与她说,也从不知自己是如此盼着时刻与她在一起。 直到那天,烛火昏黄,混着她的细碎汗珠与喘息,我拥她在怀,这种期盼突然就从胸中窜了出来不受控制,迫使我开口问道: “晓翡,我们是否会永远在一起?” 她突然一怔,反问我: “我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