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两具巨大的棺木停摆在正中间,用的是极上好的楠木,精雕细着花样繁多的图案,新刷的油杉朱漆泛着幽幽的光,无声的诉说棺木主人生前的权势和地位。往日里布置的一应摆设全都撤了下去,素洁犹如冰天雪地,降红色的身影一晃,一身洁白的长袍穿在了身上。直挺挺跪了下去,能听见咚的一声,膝盖落在冰冷的地上,落下的还有那颗宛如死灰的心。 “昨夜子时后夫人在佛堂讼经直到天亮,清晨下人来敲门时,夫人说要给侯爷念往生咒,等念完了自会出来,后来再去敲门,却无人应答,砸开门才发现夫人已经——”身旁的文采薇道出了原委,陪她一起跪着。 轻尘自然是知道自己母亲的脾性,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她既已求死下人如何拦的住。她默默跪着,目光落在那两具醒目的棺木上,久久未动。两个人一左一右,静静的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