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的雕塑。上完了药替他包扎好后,我一抹额头,发现竟渗出一层薄汗,我记得以往我用“打不死”时,可都是疼得浑身抽筋咧嘴龇牙满地打滚的。 怎么今日竟在他身上失灵了?……他可真能忍。 我替他掩好衣袖,将药瓶子往他那儿一递:“你拿着,这药是青州特有的,京城可寻不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我对他的顺从表示很满意,于是从袖中拿出我偷偷藏起来的那方顾青怀的帕子:“这个是你的,还是还给你。” 帕子皱巴巴地缩成一团,委实不成样子,因此我特意摊平揉了揉才送到他眼前。 他盯着我手中的帕子许久都只是一言不发,想必定是想起了悲伤的往事,我暗暗嘆口气道:“我知道你一直就怨我。若不是我,你不会受伤,若不是我,你或许还能娶自己喜欢的人,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