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澄轻嘆一声,慢慢往外走。 听完萧夫人一番话,她觉得莫名疲累,那种累难以言喻,仿佛心上压着沈重的负担一样,叫她喘不过气。 其实她可以不管,就当自己已经远嫁去了别国,过着一个王妃会有的普通日子。可临到做决定自己又突然犹豫不决起来,抛开那些怨怼和任性,她还是认这个父亲的,纵然他有过千般万般不好。 “哎。”无奈又是一嘆,伴着满腹心事,心澄走去了外厅。 外厅中现在很安静,既没有林渺调戏人的身影,也没有楼巧儿欲言又止的尴尬,一切都平淡如初,只余两盏茶放在桌上。但就是这么个平凡无奇的地方,居然有个人跪在中间,那人身姿挺拔,神情肃穆,深潭般的瞳眸看着前方,似是思索,又似在发呆。 “这是……怎么了?”心澄歪着头看他,突然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