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如常地上楼,没有姜汶园意料中的暴躁,只是平静地说以后他不能在他家里住着了。 他满心以为大厦将倾,他们的感情岌岌可危,好几天不能入眠,某一天夜里,他在恍惚中梦见了一个坏结局。清晨他接到电话,从床上跳起来一路往大门口跑,他看见他爱的人正从出租车上下来,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灰大衣,围巾和头发一起在晨风中飞舞,款步向他走来。 他正背着刺眼的日光,姜汶园看不见他的表情。 容盛把行李箱立在地上,摘下手套说:“我被赶出家门了,你要收留我吗?” 姜汶园往前跑了几步,用力把他搂到怀里。差点就哭了,真丢脸,他把脸埋在容盛肩膀上想。 容盛摸摸他的背,说怎么就穿了一件衣服跑出来,赶紧进去,待会儿要感冒了,还穿了拖鞋,不会是刚从床上起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