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娘们儿想干,虽是他府上摆酒请客,自然是爷们儿在外头一处,堂客在内堂听戏,又岂有男女同席之礼?” 玉楼闻言也是有理,因是堂客的车驾,尚举人家丁引着,却往后街上来,从角门儿进去,早见丫丫叉叉的停了几乘小轿、几辆香车。 车把式由家丁引着,停靠了马匹,家丁覆又退出,玉楼见无人,因命后头跟车的小鸾扶着,跳下车去,接了脚凳,好生扶着月娘下来,命车把式在此处等候,带了跟车的两个丫头玉箫、小鸾,由尚举人家仆妇引着,往内室而去。 孟玉楼一路搀扶着月娘,跟那仆妇进去,却是冷眼旁观着尚举人家中格局,虽说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到底清贵些,比不得自己夫主家中,金奴银婢三茶六饭服侍周全,想来那尚举人虽然与富贵人家结亲,倒也不曾十分依附妻子娘家财力,倒是个有风骨的念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