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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冶得过分这是什么情况?
这太监……
是来找茬,看好遇到她,便拿她做筏子吧?
她可真真是受了无妄之灾。
秦乔乔无奈的嘆息,上前一步先朝这太监福了一礼,接着又朝秦贺行礼:“祖父,是孙女不知礼,请您息怒,孙女这便离开。”
说罢,便绕过他们,踏进月亮门,脚步匆匆的离开了那里。
在她离开后,本在吴泽目光下颇为害怕的秦贺,脸色变得铁青:“督主这是何意?”
那话几乎是从牙缝挤出一般。
“呵。”
吴泽收回看着秦乔乔远去的目光,视线凉凉的落在秦贺身上,“我是何意,秦老很快便知了。”
话音一落,他便往外走去。
留下秦贺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后,气愤的握起拳头砸在一边的小树上:“混账!
只是个阉人,真当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成!”
他是吏部尚书,官阶本就高,加上又是宫里受宠娘娘的祖父,如今朝内可没人敢给他脸色去看!
但这吴泽一而再,再而三的落他面子,还当面表露对自己孙女的心思,真是当他是死人!
当秦家无人!
一个阉人也敢肖想秦家姑娘,真是无耻之极!
离开了中庭园子,秦乔乔才呼出口气:“今日出门没看日子,这遇到的都是什么事。”
说完这话,她无奈的抽出袖中帕子,擦拭了下额头上冒出的汗。
冬儿也有点忧虑的开口:“小姐,家主发火了……
小姐可要与老太太说说这事?
家主若怪罪下来,有老太太护着,小姐便不必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