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用食指勾着火神的吊牌,轻轻地晃着。 “蠢峰赶快还给我!”火神说着抢过自己的牌子,懒得理会青峰。 “切,宝贝成这样?” “和你没关系吧。” “切……”青峰搔了搔腰腹,转身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没有再继续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青峰最近总是很烦躁,总有想要释放的东西在心里来回的激荡着,即将要爆炸。 想要一次酣畅淋漓的战斗,想要一场猜不到结局的比赛,愈来愈强烈的渴望一直被压抑着。一次次否定着坚决的告诉自己不可能不会有对手,但仍旧无法欺骗最原始的渴望。 似乎,有人已经到了极限了。 “叮铃铃……”火神的手机响起,是黑子的电话。 “餵?黑子?” “火神君,伤口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