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将门带上,留下我与徐朗在病房里。我不想和他说话,低头认真穿鞋,说实话,我真是受够了他的臭脾气。好的时候宠你到天上,不好时谁都不及他过分。可转念一想,他又何尝不是呢。我的脾性也从来就不曾收敛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惹他生气,他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够容忍我无理取闹。我心生哀戚,将日子过成这样,实在非我所愿。好在他就要结婚了,好在他对孟承欢似乎有些顾念。 他坐近了些,伸手轻捏我的耳垂,我坐直身子扭头瞪他,却见这人殷勤地笑,英俊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精致。未回过神就被他的两臂箍住,我也不挣扎,任由他抱着。他低头看我,那张脸凑得极近,高挺的鼻梁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我的脸颊。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我有些不适,挣了挣,说:“走吧。” 迟迟不见他有动作,我不耐烦地推他:“够了。”他沈吟一...